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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转运金|又见儿童性侵,国内应该引入“化学阉割”吗?

发布时间:2020-01-10 17:43:34 人气:3311

娱乐转运金|又见儿童性侵,国内应该引入“化学阉割”吗?

娱乐转运金,2015年11月11日,《华西商报》报道了一起幼女遭性侵事件,西安市一家幼儿园内3岁幼女遭遇性侵。

如今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因为该案在捉拿嫌疑人时遇到了一些困难,该幼女的家长在微博上发文求助。

5月22日,姚晨、章子怡、李湘、汪峰等明星转发该博文,表达对该事件的关注,并呼吁要严惩凶手。

明星的发声使得该事件获得了网友的广泛关注和警方的高度重视。与此同时,关于在国内法律条文中引入“化学阉割”的话题,也再次引发热议。

回顾近年来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几起性侵案——“浙江永康大规模嫖宿女学生”、“河南官员奸淫幼女数十名”等,每当有儿童性侵案件发生时,都会有人呼吁用“化学阉割”的方法惩罚罪犯。

那么,“化学阉割”到底是什么?人们的呼吁到底合不合理呢?

“化学阉割”不等于“一刀切”

但“化学阉割”跟这种“一刀切”的方式不同,“化学阉割”不但不需要动刀子,也不会使人永久丧失生育能力。它最早在1941年被美国著名医学家哈金斯发现,并用于治疗前列腺癌,主要利用注射或口服抗睾丸酮药物,以降低被阉者本身的睾丸酮(男性荷尔蒙)的产生,从而使其失去性欲和不举。

于男性而言,雄激素主要由睾丸和肾上腺分泌,而分泌又受下丘脑与脑垂体调节。大部分抗雄激素药物的作用机理在于让大脑认为体内雄激素水平已经足够,于是就会阻止身体制造更多的雄激素。

作为一种“荷尔蒙疗法”,“化学阉割”比起“物理阉割”更为人道。因此在世界范围的许多国家内,都常被呼吁引入儿童性侵案件的惩罚条文中。

国外:针对重犯、累犯实行“化学阉割”

采取“化学阉割”的国家,都发生过影响恶劣的女性或儿童性侵案件。

20世纪90年代,南非曾是全球强奸案发案最多的国家。据统计,南非平均每12分钟便发生一宗强奸案。当时,南非的法律委员会曾考虑对强奸罪犯实施“化学阉割”。

意大利的阿利桑德拉·墨索里尼曾提出“化学阉割”草案,以阻止儿童性侵犯者对儿童再次进行性侵犯。当时她遭到强烈反对,甚至被批“纳粹主义”。

直到2003年警方发现了一个名叫“娱乐俱乐部”的网上组织——这个俱乐部的成员对70多名儿童进行了性虐待,才促成了当年就反恋童癖立法的辩论。

可见,这些震惊社会,引发强烈不满和恐慌情绪的案件,是“化学阉割”合法化的背景。目前,南非、西班牙、意大利、法国曾经或正在考虑对性犯罪者实行强制性“化学阉割”。

而对于已经将“化学阉割”合法化的国家,“化学阉割”的对象,一般都是儿童性侵案的累犯、重犯。

2012年5月25日韩国对有四次强奸女童前科的朴某下令进行性冲动药物治疗。这是韩国施行相关法规以来执行的首例化学阉割。

朴某因4次强暴13岁以下女童而入狱,并曾在出狱后仅两个月又再次犯罪,被法务部治疗监护审议委员会认定患有“恋童症”。而鉴定是否患有“恋童症”,是决定犯人是否需要接受“化学阉割”的一项条件。

除了对象明确,一般情况下,对恋童犯实行“化学阉割”,还需要遵循“自愿”和“告知”原则,即需要罪犯本人同意,并告知其被“化学阉割”后的副作用。

2004年6月8日,美国媒体报道,挪威4名引起社会恐慌的变态强奸犯自愿接受政府批准的“化学阉割”,以降低他们体内无法控制的强烈性欲,最后4名强奸犯的强烈性欲已经得到有效控制。

在欧洲,丹麦、德国、英国、瑞士、瑞典都已通过法律,允许在自愿原则的基础上对性犯罪者进行“化学阉割”。而美国有些州曾有法院作出判决,让罪犯自己在阉割或终身监禁之间作出选择。

不过,波兰和俄罗斯的相关法律,是强制犯人接受“化学阉割”的。

俄罗斯关于娈童癖惯犯实施终身监禁和化学阉割的法律规定:“联邦法规定对性侵14岁以下未成年人的娈童癖惯犯采取医疗强制措施......这些措施包括药剂预防手段,例如化学阉割”。

而波兰2009年通过的一项有关对犯有强奸罪及恋童罪的男性强制施行化学阉割的法律规定,恋童案罪犯在获释时将被强制采用药物削弱他们的性能力,但法庭在下令前必须考虑精神病学家的建议。波兰官员认为,这使该国拥有了针对恋童案罪犯惩罚最为严厉的立法。

我们为什么不引入“化学阉割”?

尽管有许多国家已经将“化学阉割”合法化,也有许多国家正在积极地讨论和推进这个提议,但有关“化学阉割”的质疑一直都没有停止过。

意大利议会生物伦理委员会主席弗朗西斯科·阿格斯蒂诺曾说:

任何形式的“非自然绝育法”都应该受到谴责,而且任何对身体健康造成伤害的方法都是不道德的。

一些医学专家称,“化学阉割”可能有损身体健康,可能的副作用包括体脂肪含量升高、肌肉减少、体毛减少、体重增加、乳房发育,还可能引起糖尿病、肝脏病变、血栓等疾病。犯人长期注射药物,也可能会有损犯人的尊严,严重损害人权。

而有关“化学阉割”不人道最著名的一个案例便是英国著名的数学家、逻辑学家,“人工智能之父”艾伦·图灵。

由于是一名同性恋者,1952年,图灵被判犯有“严重猥亵罪”。为避免牢狱之灾,他不得不接受激素注射(“化学阉割”)。1954年,由于种种原因意志消沉的图灵吃毒苹果自杀身亡。

另一方面,虽然从数据上看,接受化学阉割的犯人,在治疗有效时间内再犯率减少了,但是一旦超过有效时间,再犯率又会增加;

韩国规定的“化学阉割”时限为15年。加拿大学者汉森与另一位学者一起回顾了61个不同的追踪研究结果,总数超过28972位性犯罪者。结果发现,在4到5年内,性犯罪的再犯率为13.4%;但是如果把时间拉长到15到25年的话,性犯罪者的再犯率增加到35%—45%。所以,如果真要有效杜绝再犯,可能就得让犯人吃一辈子药才行。

而化学阉割给犯人身体带来的副作用只有在停止治疗后才能恢复。这又形成了一个难解的悖论。

其次,并没有证据证明再犯率减少和“化学阉割”直接相关。在美国接受了“化学阉割”出狱后的犯人,还要配备电子脚环以及接受长时间的心理咨询。恋童癖者本身患有心理疾病,所以心理治疗可能比抑制荷尔蒙更为有效。

最后也有人指出,“化学阉割”可能会激起犯人的“报复心理”。有时候,犯人会将“化学阉割”看作是一种侮辱,从而可能变本加厉地报复社会。

“化学阉割”不是法律的倒退

虽然用“化学阉割”对待恋童犯的争议不断,但总的来说,“化学阉割”承担着惩罚、治疗和防范的三重作用。

瑞典、挪威、丹麦和冰岛四国数据显示,实行化学阉割后性侵儿童的案件减少了87.5%。对于这些国家来说,“化学阉割”和其他的惩罚一样,对犯罪起到了威慑的效果。

在现有的量刑之下,增加“化学阉割”惩罚,使得犯罪成本上升,从而将少犯罪案件;让犯人在在蹲监狱和“化学阉割”之间做选择,也是一种尊重人权的惩罚方式。

而强奸犯往往激素水平异于常人,正常的两性生活并不能满足他们的性需求,引起性亢奋加之不正常的心理因素就可能导致犯罪。尤其是患有恋童癖的犯人,往往是家庭、社会、性格、心理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导致了性取向异常。

有病就得治,“化学阉割”作为一种治疗手段也能够帮助这些犯人出狱后找回正常的生活。而治疗一旦出现效果,也就能够避免他们再度伤害儿童,成为预防恋童犯二次犯罪的有效手段。

基于这些作用,简单地把“化学阉割”看作是以“肉刑”代替“自由刑”,显然是不客观的。“化学阉割”入法,并不是法律倒退。

另外我们在充分考虑犯人人权问题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了,在强奸案件中,受害者才是真正的弱者,而不是施暴者。

虽然化学阉割技术发展到今天依然不够成熟,能不能在国内合法化也还未知,但它给了我们一个启示:立法者是不是能够在制定法律时,考虑到犯罪事实背后的主、客观根源,采取相应措施让人们生活得更有安全感、更有尊严,而不是只用量刑来惩罚罪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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